被告人姚X军，绰号“军军”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，于2014年9月24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归案，于同年9月2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，同年10月30日被该局逮捕。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。
辩护人刘江，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人姚X程，绰号“程程”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，于2014年9月24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归案，于同年9月2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，同年10月30日被该局逮捕。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。
辩护人邹红梅，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（2015）14号起诉书，指控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犯贩卖毒品罪，于2015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。本院受理后，依法组成合议庭，适用普通程序，于2015年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。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云出庭支持公诉，被告人姚X军及其辩护人刘江、姚X程及其辩护人邹红梅到庭参加诉讼。现已审理终结。
公诉机关指控：1、2014年9月23日，被告人姚X军在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鱼市镇前锋工业园路口贩卖毒品2克给吸毒人员聂X，获毒资人民币700元。
2、2014年9月24日18时许，在玉屏侗族自治县大龙镇潘家寨沪昆高速S15段涵洞处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将98克冰毒以人民币20 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聂X、王XX。当日，吸毒人员聂X、王XX付给被告人姚X军人民币15 000元，剩余人民币5 000元未付。
公诉机关认为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的行为触犯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的相关规定，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，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被告人姚X军辩称，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，但2014年9月24日出售的毒品系绰号为“猫仔”的人贩卖的，我仅系替“猫仔”送毒品给吸毒人员聂X。我收了人民币15 000元，吸毒人员聂X再无其他的货款人民币5 000元需要付给我。
被告人姚X军的辩护人刘江提出的辩护意见为:被告人姚X军系替“猫仔”送毒品给吸毒人员聂X，虽构成贩卖毒品罪，但属从犯，应依法从轻、减轻或者免除处罚。被告人姚X军系在公安人员控制下进行毒品交易，根据其交易对象，不可能交易成功，故属犯罪未遂（“对象不能犯”），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。被告人姚X军在侦查阶段，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，属坦白，可依法从轻处罚。
被告人姚X程辩护：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，自愿认罪。
被告人姚X程的辩护人邹红梅提出的辩护意见为：被告人姚X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，起次要作用，系从犯，应依法从轻、减轻或者免除处罚。
经审理查明：1、2014年9月23日15时许，被告人姚X军在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鱼市镇前锋工业园路口贩卖毒品海洛因2克给吸毒人员聂X，获赃款人民币700元。
2、2014年9月24日13时许，吸毒人员聂X电话联系被告人姚X军购买毒品，约定以每克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姚X军购买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。随后，被告人姚X军电话邀约被告人姚X程一同贩卖毒品，所获利润由两人平分。之后，被告人姚X军驾驶牌号为湘N9D715的白色现代牌小型轿车（系被告人姚X军及其妻修XX共同所有）到钓鱼的地方（新晃侗族自治县县城便桥边）接到被告人姚X程，然后驾车到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一冶炼厂后面坡上，找到一个外号叫“猫仔”的人，以每克人民币140元的价格购买了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。
同日18时许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驾驶牌号为湘N9D715的白色现代牌小型轿车到达玉屏侗族自治县大龙镇潘家寨沪昆高速S15段涵洞处。被告人姚X军叫被告人姚X程下车与等候在此的吸毒人员聂X及王XX（公安协勤人员）进行交易，自己则坐在车上等候。被告人姚X程和吸毒人员聂X及王XX穿过上述涵洞，到达另一侧空地，便将手中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甲基苯丙胺（此时，该毒品被姚X程用另一红色塑料袋装在里面）交给王XX验货。十余分钟后，被告人姚X军因未见被告人姚X程回来，也下车走到交易地点。王XX便告诉被告人姚X军，自己只有人民币15 000元，余款人民币5 000元过后再付。被告人姚X军同意后，便接过王XX手中的人民币15 000。在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准备离开时，在此布控的公安民警将二人当场抓获，并当场从被告人姚X军处扣押了人民币15 529.00元、牌号为湘N9D715现代牌白色小型轿车一辆、黑色直板手机一台、黄色金属项链一条，另从王XX身上扣押了上述用黑色塑料袋包裹（外面套一红色塑料袋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。同日，经公安机关称量，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毛重102克，净重98克。
上述扣押物品中，公安机关随案移送人民币529元、黄色金属项链一条，其余人民币15 000元、牌号为湘N9D715现代牌白色小型轿车一辆、黑色直板手机一台存放于公安机关。2014年9月25日，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将上述扣押的甲基苯丙胺98克（净重）移交给铜仁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。2014年9月30日，经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，上述扣押的毒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。
综上，被告人姚X军单独贩卖毒品海洛因一次，重2克，获赃款人民币700元。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一次，重98克，共同获赃款人民币15 000元。
审理过程中，被告人姚X军提出2014年9月24日出售的毒品系绰号为“猫仔”的人贩卖的，自己仅系替“猫仔”送毒品给吸毒人员聂X，且吸毒人员聂X无其他的货款人民币5 000元需要支付的辩解意见；被告人姚X军的辩护人提出，被告人姚X军系替他人送毒品，属从犯，应依法从轻、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。经查，本次交易仅系被告人姚X军与吸毒人员聂X联系议定，二人约定由吸毒人员聂X的朋友（王XX）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，单价为人民币200元，总价为人民币20 000元。王XX实付人民币15 000元，应有人民币5 000元未付给被告人姚X军。上述事实，有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的供述，证人聂X、王XX的证言相互印证，故被告人姚X军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。根据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<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>的解释》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款关于“被告人庭审中翻供，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，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，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。”的规定，故对被告人姚X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替他们运送毒品，属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，本院不予采信、采纳。
以上事实，有以下经庭审质证、认证的证据证明。
一、书证；
1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《户籍证明》。
证明：被告人姚X军的出生日期为1984年2月16日，被告人姚X程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1月25日，二人均年满18周岁，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。
2、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作出的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》、《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》，铜仁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作出的《毒品移交证明书》。
证明：2014年9月24日，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从被告人姚X军处依法扣押了牌号为湘N9D715白色现代牌轿车一辆、人民币15 529.00元、黑色直板手机一台、黄色金属项链一条；从王XX处依法扣押了冰毒疑似物的白色晶体，毛重102克，净重98克。
2014年9月25日，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将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贩卖的毒品冰毒98克全部移交给铜仁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。2014年12月29日，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将上述扣押的黄色金属项链一条、部分人民币529元随案移交给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。其余物品继续存放在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。
3、中国移动湖南公司怀化市新晃分公司提交的通话清单。
证明：2014年9月23日14时许到15时许，同年9月24日10时许至16时许，被告人姚X军用电话与吸毒人员聂X的电话多次进行通话。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姚X军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。
4、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出具的《关于被监管人员姚X军在羁押期间表现鉴定》、《姚X程表现情况》。
证明：2015年2月8日、11日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期间，表现较好。
二、证人证言；
1、证人聂X证明，（1）2014年9月23日下午三点过钟，在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鱼市镇前锋工业园路口边，新晃侗族自治县一个外号叫“军军”（被告人姚X军）的人卖给我两克海洛因，我给了“军军”700元钱。
（2）2014年9月24日下午1点过钟，我打电话给“军军”，我问他有没有冰毒，他说有，要200元一克。他问我要多少，我说要100个（克）。下午快5点钟的时候，“军军”讲他们已经快到大龙与湖南省交界的地方了。我和朋友赶到大龙镇垃圾场涵洞后，没有看到“军军”，就打电话给“军军”。过了几分钟，他们（姚X军、姚X程）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来了。车停后，“程程”从副驾驶室下来，手里拿着一包用红色口袋（外包装，里面还有黑色塑料袋包裹）装着的冰毒。然后，我们跟着“程程”一起穿过涵洞来到里面的空地，过了一会“军军”也来了。我们验完货，“程程”就将他拿着的冰毒交给我铜仁的朋友，我铜仁的朋友就将 15 000元钱拿出来交给“军军”。“军军”就讲他信得过我，要我过后把剩下的钱给他打过去。
2、证人王XX证明，2014年9月24日16时50分，我携带15 000元钱和聂X来到320国道贵州省大龙开发区与湖南省交界处沪昆高速（公路）涵洞（处）的公路边。同日17时许，一辆车牌号为湘N9D715的白色现代牌轿车来到我们身边，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蓝白色条纹T恤的男子（姚X程）。该男子和我、聂X穿过涵洞来到另一侧的垃圾场，将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好的东西交给我。我（就）说我身上只有人民币式15 000元，还差点。另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子（姚X军）也来到我们交易地点，与聂X交谈。聂X便保证明天将余下的钱通过银行转账给这两名男子，于是身穿黄色T恤的男子就接过人民币15 000元。
3、公安民警陈X、杨X国出具的《抓获经过》。
证明：2014年9月24日18时许，我与民警杨X国、田X及协警五人在贵州省大龙开发区与湖南省交界处（沪昆高速公路涵洞外垃圾场）抓获毒品交易嫌疑人4人，当场查获冰毒疑似物一包，收缴人民币15 000元。
4、证人修XX证明，因为要接送孩子上学，我们（修XX、姚X军）于2012年购买了一辆长城轿车，各出了四万多元，登记在我的名下。2014年7月左右，姚X军把长城牌轿车卖了，得六七万元，接着买了这台牌号为湘N9D715的现代车牌轿车，车价154 800元，也是登记在我的名下。中间的差价是我与姚X军在信用社贷了五万元，向我姐借了两万元，我小儿子满月请酒时得的三万元礼金。
三、被告人的供述；
1、被告人姚X军供述，（1）2014年9月23日下午3点过钟，“聂糍粑”（聂X）打电话给我，让我送二克海洛因到新晃侗族自治县鱼市镇。我坐了辆摩托车到该镇前锋工业园路口边，“聂糍粑”拿了人民币700元给我，我拿了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2克海洛因给“聂糍粑”。
（2）2014年9月24日中午1时左右，“聂糍粑”打电话给我说：“要点冰毒。”我说：“行”。我就打电话给新晃（侗族自治县）一个叫“猫仔”的人说：“你给我拿100个冰（毒），我回来再给你钱。”“猫仔”说：“可以，140元一克。”
之后，在钓鱼的地方，我接到姚X程，（又）开车到新晃侗族自治县城原冶炼厂后面坡上看见“猫仔”。猫仔”把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冰毒拿给坐在副驾驶室的姚X程。当天下午4时左右，我开车到（玉屏侗族自治县）大龙（镇）高速公路下面涵洞口边，看到“聂糍粑”（聂X）和一个二十五、六岁的男子站在涵洞边。姚X程拿了那包冰毒朝涵洞里面走去，十分钟左右还没有出来，我就下车朝涵洞里面走去。我走到涵洞里面，看到那包冰毒已经在“聂糍粑”带来的那个朋友手中了。“聂糍粑”手中拿着钱对我说：“这里有一万五千元人民币，过两天把差的五千元打给你们。”我说：“可以。”“聂糍粑”就把一万五千元拿给我了。
牌号为湘N9D715现代牌白色现代车，是登记在我妻子修XX名下的。
2、被告人姚X程供述，今天（2014年9月24日）中午一点过钟，姚X军打电话给我。过了一会，姚X军就开车到新晃侗族自治县便桥边钓鱼的地方找到我说：“大龙镇的聂哥要点冰，叫我和他跑一趟，嫌到的钱与我平分。”我说可以。之后，我和他先开车到冶炼厂。随后，“猫仔”就骑了一辆两轮无牌女式摩托车也到了。然后，“猫仔”就到我坐的副驾驶室门边，把一个用黑色塑料纸包好的小包递给我。我就接过来。姚X军就说：“过两个小时给他钱。”“猫仔”说：“行！”于是我与姚X军开车出发，到了鱼市镇，我下车买了一包槟榔。上车后，我用买槟榔所得的红色塑料袋把冰毒重新包了一下。
我坐车与姚X军一起来到大龙镇高速公路路边，看到有两个人在等。姚X军就把车停在涵洞口处。那两个人往涵洞里面走，姚X军就叫我把冰毒拿下车去交给他们。我进涵洞后，那个年轻的人就说要称一下。于是我打电话给姚X军，姚X军就进来了。年轻的这个人（王XX）就说要欠点钱，老的这个人（聂X）就说他担保，于是年轻的这个人就数了人民币15 000元。姚X军说“要得！”，于是接过钱。
四、鉴定意见；
1、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作出的《称量笔录》。
证明：2014年9月24日22时15分，经称量，从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处查获的冰毒疑似物毛重102.8克，净重98克。
2、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作出的《冰毒初步检测结果》。
证明：2014年9月24日22时许，在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办公室，公安民警从姚X军、姚X程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初步检测出甲基苯丙胺、吗啡成分。
3、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（铜市）公（司）鉴（理化）字（2014）323号《理化检验鉴定报告》。
证明：2014年9月30日，经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贩卖的冰毒疑似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。
五、勘验、辨认笔录。
1、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》。
证明：2014年9月24日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贩卖毒品给聂X、王XX的中心现场位于大龙镇潘家寨沪昆高速S15段涵洞北侧尽头处。
2、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《辩认笔录》。
证明：经证人聂X辨认，2014年9月24日贩卖毒品给聂X、王XX的人是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。经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辨认，2014年9月24日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的人是聂X、王XX。
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，来源合法，客观真实，本院予以确认、采信。
本院认为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违反国家毒品监管制度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，情节严重，其行为触犯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（一）项之规定，构成贩卖毒品罪，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，其法定刑为十五年有期徒刑、无期徒刑或者死刑，并处没收财产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实、充分，罪名成立，本院予以确认。
审理过程中，被告人姚X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，（1）被告人姚X军系在公安人员控制下进行毒品交易，属犯罪未遂，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。经查，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已将毒品交付给王XX，且已收取部分货款。虽然本次交易系在公安人员控制下进行，但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为了贩卖毒品，已经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了本次贩卖的毒品，且二人已经赶到约定的地点实施了毒品交易的全部行为，其犯罪即遂的法定形态已经完成，属犯罪即遂。故对被告人姚X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，本院不予采纳。但因二被告人属在公安人员控制下交易毒品，可酌情从轻和从宽处罚。（2）被告人姚X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，属坦白，可依法从轻处罚。经查，被告人姚X军虽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，但在审理过程中，对部分事实翻供，已影响了本案的定罪量刑，不属坦白。故对被告人姚X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，本院不予采纳。但被告人姚X军当庭自愿认罪，可酌情从轻处罚。
被告人姚X军积极组织实施犯罪，起主要作用，应对其犯罪承担全部法律责任。被告人姚X程系被告人姚X军邀约、主导下参与贩卖毒品，其虽然实施了交付毒品的主要犯罪行为，但其行为仍属在被告人姚X军决定和指挥下行使，其主观方面不具独立性，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，起次要作用，属从犯，应从轻、减轻或者免除处罚。鉴于被告人姚X程实施的犯罪行为社会危险性较大，本院仅决定对其减轻处罚。被告人姚X程在侦查阶段，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，属坦白，且当庭自愿认罪，可依法从轻处罚。被告人姚X军、姚X程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，可酌情从轻处罚。综上，对被告人姚X程的辩护人提出的，被告人姚X程系从犯，可依法减轻处罚；有坦白情节，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，本院均予采纳。据此，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姚X军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，本院予以采纳。鉴于公诉机关未考虑被告人姚X程具有从犯的量刑情节，故其提出的对被告人姚X程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偏重，本院不予采纳。
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（一）项及第三款、第二十五条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、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、第五十二条、第五十三条、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、第六十七条第三款，第六十四条，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九十五条第（一）项之规定，判决如下：
一、被告人姚X军犯贩卖毒品罪，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，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。
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。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，即自2014年9月24日至2029年9月23日止。没收财产的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，上缴国库。）
二、被告人姚X程犯贩卖毒品罪，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。
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。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，即自2014年9月24日至2027年9月23日止。没收财产的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，上缴国库。）
三、从被告人姚X军扣押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 一万五千元，供犯罪所用的黑色直板手机一台，予以没收，由扣押机关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上缴国库；被告人姚X军其余所得赃款人民币七百元，继续追缴，上缴国库；随案移交的被告人姚X军所有的黄色金属项链一条，由本院评估价格鉴定后，折抵被告人姚X军应没收的财产，上缴国库；随案移交的被告人姚X军所有的人民币五百二十九元，折抵被告人姚X军应没收的财产，上缴国库；从被告人姚X军处扣押的牌号为湘N9D715现代牌白色轿车一辆，由扣押机关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委托价格鉴定后，对被告人姚X军所有的部分，予以没收，由该局上缴国库，其余部分由该局退还财产共有人修XX。
如不服本判决，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，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。书面上诉的，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，副本二份。
审 判 长 吴代华
人民陪审员 龙为伦
人民陪审员 姚愿福
二0一五年二月十二日
书 记 员 吴小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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